原来所有的故事都可以有一个开头。
那年夏天。
而那年夏天到底是哪年夏天我都不清楚。
只是记得很小的时候。年长一些的时候。
学校里的教学楼狭长的走廊。空旷的操场。又长又绿的杂草。
像是会在记忆里慢慢爬出虫子来的感觉。绵延漫长。
[ 云朵. ]
今年夏天似乎比想象中漫长很多。恰似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处理。你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我。不知不觉地一天过着一天的样子。
天气晴好的下午。我会爬到宿舍的顶楼。站在西边的阳台上。探出身体。举着相机。对着夕阳。耳边是一些熟悉的歌。天气晴好。
那些即将逝去的光线。和那些五彩斑斓的云朵。相机留下了这些即将消失的瞬间。只是无法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去记录这些景象。而等到太阳下山之后。那暗淡的天只剩下寂寞。就像我心底的跌宕起伏的想念。
会想起很多年前和过去的好友站在高中的阳台上看天上的云朵。那时候即将接近高考。天气逐渐闷热起来。上课的时候都不知道老师在讲些什么东西。地理和数学课上我都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或者是在抄写歌词。而下课的时候就趴在教室外面的阳台上看午后的云朵。
那时候对不久就要来到的高考很惶恐。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迷迷糊糊地过着一天一天。
只是那时候。年少无知。
[ K歌.]
关于K歌的记忆。其实也没有几次。以前什么同学会去唱歌我都是那种没有气氛的人。
那年高中即将毕业的四月。亲爱的薇安生日。那天是周末似乎是下了一些小雨。我们赶了很久的公交车去市中心。那时候在车上商量说要去K歌的但是那时候就2个人K起来也没多少意思。
然后就2个人就去拍大头照。我们两个人穿着高中的蓝色的校服。对着镜头傻笑。只是那时候不知。这个人很多年以后还是会联系。
而那些大头照早就不知道被我塞到哪里了。只还记得有一张是贴在学校饭卡上。我们笑地很傻。边框还是淡淡的黄色。
只是那时候。还是年少无知。
[ 台风. ]
每年夏天都会有好多个台风经过这个东海岸城市。尽管呼啸而过的时候记忆深刻。过后就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只记得那年有一个台风叫做龙王。
就像是那些旧时的伤。经过了一些时间的洗礼。总是会渐渐忘记当时的伤。即使是很严重的伤痛。还是会忘记。
今年严格意义上的台风还没有来过。只是有惊无险地路过。
台风天的早上。天色阴沉。带着些无聊的东西打车匆匆去车站。
之前就和你说好。在你离开之前给你唱歌。
漫长等待。少数几个朋友。只是你带了你的女友。其实你不知道我从高中的时候开始是多么地厌恶这个人。做作。
我想你身边很多人。你的家人。你的朋友。都应该是不喜欢这个人。
我就没有多少兴趣真心放在唱歌上。我只是一个劲地和我一起的朋友假装很HIGH.
之后的分别也没有什么其他言语。就好像是以前的同学的无聊的聚会。没话可说。
只是那时候。还是年少无知。
[ 承诺. ]
你说。你要好好地等我回来。
我说。我会好好地等你回来。
[ 其实. ]
其实不管我们怎么吵架都应该会在很短时间好回去的吧。只是不知道我们之间会不会有那些传说中深深浅浅的伤痕。
那天和你QQ聊天。我说。那我们要两个月不能看见了。那你拍张照片发给我吧。
恩。你发了一张表情很悲伤的照片。只有半张脸。就像那天你离开的时候嘱咐我的时候的表情。我说你再说下去我就不去送你了。
这样。你终于停止你微微带着哭腔的话语。
我站在高大的汽车侧面渺小的像小虫子。你在车上对我招手。我晃了晃头就走了。
后来我发信息问你当时有什么事情。你说。车上有空调比较凉快。
[ 想起. ]
我在很多文章里提过的那个无聊的开头。世纪末。秋天。教室外的拥挤的阳台。
那时候。应该是遇见了你。而在6年后的同样的情节又再一次发生。
我再一次遇见一个人。说话的语气都是有些相似的。
只是那时候以为是你。但是后来。后来。你早就消失在我的记忆里了。
[ 恋之风景. ]
是在很多年前听到的歌。不好看的电影。有很好听的歌。
在K歌到时间的时候。我说。那我清唱给你听吧。
好不容易走你走过的楼梯。玩你玩过的游戏。
哈。后来我在车上给你发信息。我说。这个最后一首歌是唱给你听的。
我说。我想说。你只是我过去的记忆而已。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但是我还是没有发出去这条信息。我只说。你只是……
在市中心的面馆吃了很喜欢吃的鸡蛋炒年糕。趁天还没有暗下来就匆匆赶回来。
在车上接到同学的电话询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这声音听起来像潮水一样。覆盖着我的梦境。
而当年仅有的那些感动在这阴暗的下午消失殆尽。
[ 相见. ]
高中毕业之后我们见面的次数连上这次应该是三次。
第一次是我在上课。你穿着很好看的格子衬衣穿着你以前说永远也不会穿的牛仔裤。带着两袋小吃过来。下课十分钟我们匆匆说了几句话我便转身回到教室上课。你也便是离开。
第二次是去年的五一。你有了新的女友。也就是现在万人唾弃这个。只是我也不会在意。反正又不是我和她生活。我们在KFC里面点了很多吃的东西。吃不完你就要我带走。当时你说希望下次见到我的时候可以长胖。
而。今年八月你要离开这里了。见面的时候我说。好不容易达到你说的体重。我现在要好好减肥了。
我其实很害怕看见你的。
他们问我和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说没有什么误会。只是过去的事情慢慢忘记了。
[ 修辞. ]
总会有很多很多修辞手法去描述身边的人和事。
比如。时间总是会慢慢冲淡记忆中的感动。
又比如。
[ 相机. ]
每天早上出门的时候都会把相机放在购物袋里面。骑车。换乘公交车。
在漫长的等车的时间里会拿出袋子里的机器猫来看。会在看见公交车摇摇晃晃远远地开过的时候在袋子里掏出耳机。会在骑车的时候停下来看天上的云朵。或者拿出相机来拍。或者就又直接继续骑车。
相机里的照片的名称现在已经排到5000多了。这个相机到我手上之后我已经拍了这么多照片了。只是记忆里的那么多那么多事情都已经不记得了。
[ 旅行. ]
在八月份和九月份都会有一次短暂的旅行。
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荒凉的夏天。一个人出走在很遥远的城市。炎热。刺眼的烈日使人不安分。那时候还是用松下的随身听。带了很多卡带和很多节干电池。
那年夏天。我离家出走。为了抗议生命中那么多不在意。
那个夏天的荒凉旅途。没有留下任何记录。只是那时候的书包里放着的蓝色的笔记本到现在还放在电脑下面的抽屉里面。
只是我后来的生命里身边的人对于这件事情只字未提。而我。已经渐渐遗忘了那个失落的夏天。
若是前途渺茫。
后来重新开始。只是出发的时候也没有多少期待。只是不希望自己漫漫长路就这么结束。我知道自己慢慢会清醒起来。
而我不知道现在算不算清醒。
那年夏天最气愤的事情莫过于你的叛逃。只是那时候重新出发的勇气都来自于你。后来在夏天快结束的时候有人发信息跟我说你已经先走了。我只能默默地坐在家里的阳台上听以前的歌。那张我们都有的CD。
回过头来想想。那时候你连离开都是靠别人的转述才能知道。
我都不在意了。
[ 少年. ]
那时候有一首歌。是光良和曹格合唱的。叫做少年。
那是我们都会不去的从前。
少年时光。短暂的纪念而已。而你已经不是你。我也已经不是我了。
只是多年后的我们再唱起这首歌的时候。都已经不记得当年的样子了。
幸好还能坚持当时的信念。
[ 飞行. ]
最近你的QQ签名是。八月四号。飞机起飞。流落他乡。
恩。祝你幸福。
这是我能讲的最后一些话了。我们都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
[ 康熙. ]
从高中开始便很喜欢看这个节目。高中的时候浙江某卫视在周末的时候会播出2集。到现在有了自己的电脑之后在电驴上面天天关注。
这。都已经是习惯了。
会在很疲倦的时候看。提神。
还记得那年在高压的情况下偷偷看。第二天去教室把节目的搞笑情结讲给前桌一个来自天台的女生听。哈哈大笑。
康永。那时候开始喜欢康永。闷闷的笑。纯纯的眼神。
[ 生日快乐. ]
凌晨的时候醒来。手机忘记关机。按亮屏幕就看见一个陌生号码的信息。
说。祝你的燕姿生日快乐。
哈。我的燕姿。
[ 然后. ]
醒来。一夜未关MP3。就一直在单曲循环。
陈奕迅唱。天又微亮。然后怎样。 |
記憶如此之美。 值得靈魂為之粉身碎骨。
